透过老年教育模式看中国的教改
摘要:本文以的模式为例,对我国的老年教育改革进行的简单阐述。
关键词:老年教育;模式;改革
中国的老年教育经过二十多年,在教育方式和内容上都变的比以往更加丰富多彩。各级老年大学、老年学校秉承“老有所学、老有所乐、老有所为”的指导思想,从了解和掌握老年学员的心理特性出发,在不断找寻教学中普遍性和特殊性的同时,以共性为基础制定整体教学计划,以个性为基础制定具体教学内容。大多数老年学员到老年大学或老年学校学习,与青少年学生和接受成人教育的学生学习目标不同,他们在学习过程中已经没有升学、求职等要求,他们学习文化的目的是增长知识、自娱自乐,因此,避免了社会上一些急功近利思想的侵蚀,以及目前应试教育中出现的一些弊端,学习过程不仅没有,还在学期结束前进行联欢聚会,庆祝每学年的收获。
目前,通过老年大学、老年学校各类文化艺术专业培养出来的老年学员,正通过各种方式来开展活动。在学员中还涌现出了许多教育型的人才,一些老年学员在退休前,曾在教育岗位上担任过教学工作,有着丰富的教学经验。由于老年学员在学习和活动中,同年龄段之间有着共同语言、共同爱好、共同心理,因此,在教学的开展上,让一部分懂专业又有一定教学经验的老同志,来充实各老年教育机构的教学工作,充分发挥他们资深的阅历和丰富的教学经验,使他们在老年文化教育中发挥出自身的作为。
近日。笔者看到一篇介绍美国中、小学教育的文章,在美国上课,教室里居然有个浴缸,有一个学生居然在里面躺着听老师讲课,还说是“为了阅读课轻松起见”,还有穿着睡衣来上课的“怪事”,老师们兴趣盎然地教,学生们兴趣盎然地学。在美国小学、初中没有期中和期末考试,期末反而更轻松!
笔者感悟到这种平实和真情恰恰和我们老年教育有许多相通之处,是我们解决一些难题的入口。比如教育改革被认为是无法逾越的老大难,似乎中国的学生永远要背着加重的书包,永远要熬到深夜,永远要做大人般的表态,也永远不知道生活有多么美好,上学有多么有趣!难道真这么难吗?从一堂课的设计开始,从一个知识点的传授开始,从过一个节日开始,总之,从我们自己开始。指望几个重要批示或“神明”搬来拯救中国的教育,是既悲哀又没有出息的,路就在自己的脚下,看我们走不走、想不想走。如果终日怕摔、怕碰、怕摘了乌纱帽、怕丢了既得的银两,就永远无路可走,就永远像叫花子般的乞讨恩泽。由此。笔者联想到老年大学有许多教育的方式方法值得各级教育部门借鉴,老年人的文化知识程度虽有差异,但许多人参加工作多年,社会阅历丰富,有比较成熟的世界观和工作方式,教学形式是建立在他们自觉遵守、自觉规范基础上的。课程的设置是根据老同志们所喜爱的专业而定的,在教材选择上更是强调简易化,将复杂的学术用语加工编辑成通俗、简练的教学语言。而相比之下,我们许多的中、小学校却反其道而行之,将原本简易的问题复杂化,经常出现一些小学校布置作业时,要求学生一个单字或单词抄写50遍的情况,其结果是孩子完成不了,大多由家长代劳,对学生而言只是形式,却毫无效果。笔者在北京学习期间,有幸去聆听了英国大英博物馆馆长在北大的讲座,他在讲课中提出了许多问题,他特别不理解中国的学校将几百年前人类就解答了的数学或物理等问题反复地让学生们求证(像奥数这种玩数学游戏的手段),而不是通过这些知识去挖掘探寻新的领域。他认为中国这种套框框的教育方式,严重阻碍了人的思维发展和科技创新能力。也许各级老年教学机构那种自发、引导、娱乐的教学模式才是学习本质效应的回归。
曾任耶鲁大学校长的施密德特,近日在耶鲁大学学报上公开撰文批判了中国大学,引起了美国教育界人士对中国大学的激烈争论。对中国大学近年来久盛不衰的“做大做强”之风,施密德特说:“他们以为社会对出类拔萃的要求只是多:课程多、老师多、学生多、校舍多”。对于通过中国政府或下属机构“排名”、让中国知名大学跻身“世界百强”的做法,施密德特引用基尔克加德的话说,它们在做“自己屋子里的君主”。中国大学日益严重的“官本位”体制,施密德特也深感担忧,他痛心地说:“宙斯已被赶出天国,权力主宰一切”。
因东西方文化的差异,上述一些行为观点不一定都符合中国的国情,可所涉及的问题确实值得我们深思。由于当前经融危机引发的一系列困难,导致大学生就业难。笔者认为:作为要为社会服务的最早倡议者,我们千万不能忘记大学的学院教育不是为了求职,而是为了充实自己的生活。大学应该坚持青年必须用文明人的好奇心去接受知识,反之大学教育就会偏离对知识的忠诚。难道真是中国的大学生达到饱和状态,致使用人单位无法接纳吗?答案是否定的,根本的原因是中国的产、学、研三者严重脱节,中、高等教育成了科举制度的延续。前阶段有教育部发言人申明:认为就我国目前条件,还无法实施十二年义务教育制。但笔者认为与那些不合格、不规范的综合性大学和大专院校相比,普及中等教育、改进中等学校教学内容却更显重要,它是提高我国基础水平的前提条件。我国农业人口占多数,有着丰富的劳动力资源,可是产业大军的整体文化水平及素养却远远不及日本和欧美。我们有许多基础产业并不需要太多高深的理论知识,缺乏的是具有中等专业知识的实用型人员,而目前的学校教育犹如毛泽东主席曾批判过的“八股文”一样,只注重书本上的知识,而忽视实际操作及动手能力的训练。我国公务员制度是在干部制度的基础上变革而来的,目前处于初级阶段,本质上仍是党的干部制度的组成部分。因此,对公务员定义的理解与世界各国有很大的差异(本义是指在一线从事公共事业服务的人员,应包括:教师、警察、执法人员、窗口服务人员、护士医生、环卫人员、公交司机等公共行政组织中最末端的,跟公共事业直接接触、直接管理。直接提供公共服务的人员),给老百姓的感觉“公务员就是领导干部”,于是一些院校将培养学生的目标瞄向了公务员考试,将公务员考试成为仕途的手段,刘锡荣同志前段时间曾撰文指出“这一现象是社会的退步”。
中国的大学近年来连续发生师生“血拼”事件,这是大学教育的失败。因为大学教育的原则在于解放人的个性,培养人的独立精神,增强人的集体主义精神,使人更乐意与他人合作,更易于与他人心息相通,这种精神应该贯穿于学生之间、师生之间。我国对在校学生提倡素质教育已好几个年头了,除了北京、上海等大城市执行较好外,各级地方教育部门虽进行了宣传,但难以在学校中实施,关键问题是应试教育的方式方法未改变。党的“十七大”
提出深入学习“发展观”,笔者认为教育部门要打破原有思维模式,教育改革不能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一会儿照搬原苏联的、一会儿搞天才教育、一会儿又搬用欧美的,结果都以失败告终了。在这里我要指出的是文化教育部门对的理解,不要变异成对某些人利益的迎合,这样将损害学校教育对智力和真理的追求。学校教育必须尊重进化的思想,同时,智慧与真理应成为科学发展中的一种过程及一种倾向,而不应成为供奉于密室并与现实所发生的问题完全隔绝的一种神。
笔者曾拜访过现任全国政协副主席、中国科学院院士、上海大学校长、力学专家钱伟长老先生,他自诉:他自己二十五岁在清华大学从文学改学物理,当年清华大学物理系主任吴有训先生答应他,只要每门课程过70分就同意他转,可是一考试每门课都不过25分,可是他坚持要学,最后这批学员30人只有15人毕业,其中就有他,并考取公费留学加拿大,后来成为中国力学界不对称法则的创始人,为我国国防不对称战略发展做出了杰出贡献。事实告诉我们学习是人生一辈子的事情,学校教育只是其中的一个阶段,在工作和社会生活中还需要不断加以更新和完善,在这方面老年教育的发展模式是值得各级教育部门去探究的。











